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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令时

冬令时让天黑得更早
冬天提前命令了时间
当云层屏住太阳
湿的树叶摇起秋风

生活陡然没入新的温度
天与窗的颜色凝固
更安静的深蓝
与更温暖的交换

黄色灯光和食物的香气
在这样的窗下歌唱
并减缓脚步 仅仅想象
便感到幸福的生活

因此即使脚尖发冷
积水与天空一样深
也能在灯下看见热风
在电光里命名火焰

Vortici

1. 早上在地铁里读 The Daemon Knows 读到关于 Hart Crane: Passage 的这一段

He closed the book. And from the Ptolemies
Sand troughed us in a glittering abyss.
A serpent swam a vertex to the sun
-On unpaced beaches leaned its tongue and drummed.
What fountains did I hear? What icy speeches?
Memory, committed to the page, had broke.

 
Poetic agon is the argument with the laurel, or Crane’s usurpation from both Whitman and Eliot. The serpent who swims a vertex (or vortex) to the sun suggests a Shelleyan trope and prophesies the beach scene in Stevens’s The Auroras of Autumn. Crane’s vortex plays against the one created by the Pequod as it sinks and the whirlpool in the Death by Water section of The Waste Land.

2. 最后一句中的漩涡让我想到 Vortici 中的这一段(翻译来自 lightwhite(未经许可引用)):

如果不把一个现象的起源约束在一个遥远的时间点上,我们就更好地理解了这个现象。起源(arché),考古学研究试图抵达的漩涡一般的起源,是一种历史的先天性,它内在于生成,并继续在生成中行动。甚至在我们的生命过程中,起源的漩涡也始终在场,并时刻默默地陪伴我们的生存。它有时靠近;有时又远离,以至于我们再也不能瞥见它或察觉其静默的群涌。但在决定性的时刻,它抓住我们并把我们卷入其中;那时,我们就突然意识到,我们自己不过是开端的一个片段,这开端在我们生命从中产生的涡流中继续打转,飞转,直至抵达了无限负压力的点并消失——除非意外把它再次吐出来。

3. 或许我也一直受到 Moby Dick 的影响,在去年一个感冒的晚上如此写到:

每天都能见到渴望已久的晴朗冬日,以及与之相似的自由。死亡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概念,已经进入视野边界的阴影,与某种眩目的光线一起接近。闭上眼能看得更清楚的东西:在雪地上降下的图案。从沉默中惊醒的声音,一种陌生的节律。意识中央响起鼓点,准备好迎接太阳神的敲击。终日观察着的世界,是否在一瞬间也睁开眼睛,而不透明的光线消解距离。Il faut franchir un pas. Il faut franchir le pas. 无论如何都在前进,向身前与身后的目标,我同时看着它们,同时接近两方。是否存在唯一的问题,其他一切从此处升起。沿着问号内部的弧线下降,跳跃到圆形的岛屿之上,从海浪与蝴蝶翅膀的回声学习火山的语言,乘着五体投地的惊叹号接近平静的漩涡中央,于有限的时间内跨越无穷多涡旋。白鲸从海的镜面下浮现,沉入令人安心的黑暗,隔绝一切的睡眠。在这样的梦里,梦见 ——

波浪

为了不被海浪淹没
日夜划桨的动作
有相等力量

今天也感到疼痛
自最高处降下
从四周包围

在界限之中
穿过自由的风
被孤独穿透

七弦琴与猫头鹰
巴塔哥尼亚的山脉
此时与此地

语言创造出
还未出生的现实
身体能否碰到

简单地写下
有形体的词语
回答静默的虚无

该怎样把握生活
想握在手心
像是握住太阳

重复一种手势
对着空气
背对你

海浪还闪烁着光芒
来自永恒的星空
或永生的泡沫

20/08

0. 最近在听 How to Change Your Mind 这本书, 有关致幻剂(Psychedelics)可能给人带来的精神改变或启迪。例如在 LSD 实验中,被试者可能会有如下种种体验:物体的形状与色彩发生变化,自我意识与控制放松,与世界、宇宙或神这样的概念产生联系,感受到万物的统一。(在书中还读到过这样一个实验,给晚期癌症患者服用一种 psychedelic 之后, 有过半的患者称「减轻了他们对于死亡的恐惧」。论文原文:Psilocybin produces substantial and sustained decreases in depression and anxiety in patients with life-threatening cancer: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trial

这样的体验与所谓「宗教体验」有些许相似:日常的知觉与判断被扰乱而后更新,清晰的意识变得模糊,进入更广阔的统一。

同时也断断续续在读西田几多郎『善的研究』及另一本西田的介绍性读物。其中「纯粹经验」这一概念大抵指的是在主客体差别尚未产生,感知被意识分割之前,一种直接、纯粹的经验。而我们的日常经验,则像是在无限流动的「纯粹经验」中,由「自觉」作用「限定」得到。

(Oceanic boundlessness, Transcendence of time and space)

(“Oceanic boundlessness, Transcendence of time and space” 论文截图)

Psychedelic 或冥想的经验之所以意义深刻,或许正在于其悬置反思,开放意识,如进入一条无边河流。虽然如此,或许并不能说这种「超越」的体验或模式就高于日常的意识,或认为「宗教体验」比科学理性于人类更根本。 设想意识若一直处于弥散状态,个体也一直溶解在集合之中,那么从这种统一中脱离,形成一种清晰的场所、时间或自我的可能与行为(自觉与限定),可能同样重要而令人激动。

日常经验固然称不上神秘,但也不似学者分析那般鲜明,正如人即使醒着也可能只是处于另一种昏睡之中。意识与思考,表达与感受,或许仅是一切发生的事件,流泻的时间中的微小部分(difference / differential)。或者,身体能做什么,有怎样的知识,又了解多少(设想一天早上醒来后,只可以控制肢体中每一束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是否可以成功翻身下床)。以及寺庙中的僧侣研读经卷所领悟的,与软件工程师吃下一小块蘑菇后的体验相比,又如何。

在无限的潜能之中,在流动的瞬间之间,在两种相反运动交叉的轨迹线上来回跳动。完全的清晰、独立与完全的溶解、统一同样困难而美妙。两者或许都只能是短暂的顿悟,像闪电降下或火山喷发,贯穿整个空间,连结天空与地面——扩大的动态与范围。

1. 在地铁中另一个时刻,读书时产生的想法与更早的想法产生对应——思维的速度,耳机中音乐的节奏,地铁从站台出发的加速度,三种运动的叠加与组合。

八月

03
最近坐地铁记下的一些。

Les yeux clos
在车厢尽头她闭着眼靠在玻璃隔窗上。黑连衣裙上是花的图案。金色长发一半落在肩后,一半垂在胸前从耳朵上方分成两束,像是瀑布被岩壁突出的部分分开。

在地铁里戴隔音差的耳机听音乐。随噪音频率变化,歌曲中不同位置的声音被淹没;平日里听过再多遍的歌里,也可能突然浮现新的旋律。怀着好奇去听,直到辨认,或最终发现就是从没听过的新歌而已。

乘坐的地铁像一件巨大的乐器。刹车时摩擦声比其它列车更柔和(按音响爱好者的说法是更有音乐性)。音调着随速度变化。口琴吹出的短句。

坐地铁上班,很想教育一下四处乱飞的鸽子。

在14号线,看见右边车厢的连接处站着几位警官或是军人,戴着过于庞大的贝雷帽与尺寸恰好的黑手套。

在音乐会之后的地铁上,看见每一个人都是独特而美的个体,奇异性:每人都那样的不同,白色运动鞋紫红色条纹袜,或蓝色毛衣下露出白色衬衫夹着细长黑雨伞,或是棕黄色的蓬松长发,装饰着圆点的黑色丝袜。余光里、表面上,就可以看到如此多事物。

06
活着多么令人疲劳,仅仅触碰碎片的边缘。
无法闭上双眼,收紧的链条禁锢也撑开意识
(而记忆被翻开钉在悔恨交叉的十字架上
不得不看见眼前现实多么固执。灼热的阳光
从斜上方刺入心脏。今天将结束,夏天才刚开始,
无聊和孤独没有终结也没有开始,车轮滚动
轮毂上生出尖刺。有时行走便像鸟儿一样自由,
想象一幕舞蹈身体即刻被动作占据。现在
街道上布满障碍,荆棘无法更枯萎,人们如滚动的蛮石。
让我脱离这一切,让热风被夜冷却,
月光闪耀并震碎所有反光表面,
万物平静在黑暗下,被睡眠吞入海底
在原始梦搅拌后重新喷发,在火焰中燃烧新的色与香:
让一切重新开始直到终结。

10
一边看着窗外雨后淡红的云,一边撕下桃子柔软腹部上的标签。随手贴在不知哪里。拿去水龙头下冲洗时左手在顶端再次发现。

早上出门后逆时针旋转锁芯,晚上进门前反方向旋转同样的圈数。这样无论进出多少次,门也永远保持同样状态。无论醒着还是梦中,无论在何处一道门始终被锁上(除非可以忘记上锁)。

白天我也被谁拧上发条,固定在电脑前的转椅上,可能的动能转化为或许对谁有意义的生产力。在晚上发条松开,身体像玩偶士兵摇摇晃晃倒着走,叮当响着放松下来;而倒退时风景扩张,云与星从视野两侧涌入。

阳光明亮的公园里,我与痛苦坐在跷跷板两端等高处。命运忽然重重拍下我的肩膀,下降的同时将刚刚还势均力敌的对手弹飞。试着回到平衡点——如果快乐使人轻盈。

16
在夏夜星空下独自练习
柏树在跑道外围成一圈 遮蔽
路灯燥热的黄光
是引来飞虫的虚假太阳
内部静谧 无人迹的环形剧场
星光倾泻而下 风在草叶中流动——
此时挥拳击向眼前的空气
四周听见却不可见的蚊虫
以及天空中 无数遥远星座
击碎一种不可见的几何

哲学家也觉得实用的几何学
可以丈量拥有多少土地
(及其中可居住的面积
学会生活的远近法,辨认
朋友与敌人,重要而近的事
(像是明晚看什么电影
或遥远而模糊的事,像是
热那亚雨中倒塌的莫兰迪高架桥,
北极熊在北极找冰川时消耗的热量,
或许还可以称为祖国的土地上
已发生-正发生-将发生的一切

似乎所有这些地方都会有他人在场
在模糊的新闻片断里看见废墟里
消防员与他身边的红色马赛克
在报纸上读到科学家警示全球变暖
(似乎这样沙漠里的沙特人
就会少开些金色的劳斯莱斯)
以及 谁在抗争-谁在坚持-谁在建造

世界的坐标系上布满了他人的创造
电影舞蹈和书籍 路途上的基点与路标
即使是现成的日常
每日的水与面包——

所有一切从古代流淌到现在
从远方来到身边
不同的力场
缠绕成新的源头 或涡旋

于是翻开折叠的地图一角
如放下一片多米诺骨牌
在此处展开无边海浪

Après un rêve

Une jeune femme traverse le quartier de la Villeneuve à Grenoble. Elle rencontre les habitants des lieux. Parfois, s’esquissent des bribes de conversations. Avec tous, elle danse. “Après un rêve” n’est ni une fiction ni un documentaire : c’est un film-danse au sein de la ville, la trajectoire d’un réenchantement possible.

大概两周之前在 tënk 上看到了这部短片,非常喜欢。开头建筑的画面很美,之后音乐响起,跟随穿着红色裙子的主角登上阶梯,穿过光、影子与街道。在行走中舞蹈,生活中平凡的动作也拥有新的生命;遇见不同的人,与他们跳起不同的舞。身体说出的词语回荡在建筑内外的空间。在日常中重新感受到自由与喜悦。

片中最喜欢的一个片段:

在阴影中跳舞

在阴影中跳舞

来到窗边看见群山与山前的高楼

来到窗边看见群山与山前的高楼

降下窗帘看见中间的一幅画

降下窗帘看见中间的一幅画

再次打开再次舞蹈

再次打开再次舞蹈

与几张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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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man — Letter to Ralph Waldo Emerson

Why should I hurry or compromise? In poems or in speeches I say the word or two that has got to be said, adhere to the body, step with the countless common footsteps, and remind everyman and woman of something.

今晚读了这封信,深受感动。1855年第一版 Leaves of Grass 出版后,Emerson 给当时还很年轻的 Whitman 写了封热情而真切的赞美。Whitman 想必倍受鼓舞,写了这封原信几倍长的回信:一种炽热的信心,创造的精神,以及无比的生命力。(读的时候也会想,中国的艾默生与惠特曼何时才会出现。)总之十分值得一读。

谈到美国的文学时:

Where are any mental expressions from you, beyond what you have copied or stolen? Where the born throngs of poets, literats, orators, you promised? Will you but tag after other nations? They struggled long for their literature, painfully working their way, some with deficient languages, some with priest-craft, some in the endeavor just to live—yet achieved for their times, works, poems, perhaps the only solid consolation left to them through ages afterward of shame and decay. You are young, have the perfectest of dialects, a free press, a free government, the world forwarding its best to be with you.

怎样新鲜而自由的信心。

人与创造:(喜欢最后一句)

First-rate American persons are to be supplied. Our perennial materials for fresh thoughts, histories, poems, music, orations, religions, recitations, amusements, will then not be disregarded, any more than our perennial fields, mines, rivers, seas. Certain things are established, and are immovable; in those things millions of years stand justified.

身体与性。在今天似乎更为深刻相关:

I say that the body of a man or woman, the main matter, is so far quite unexpressed in poems; but that the body is to be expressed, and sex is… This is important in poems, because the whole of the other expressions of a nation are but flanges out of its great poems. To me, henceforth, that theory of any thing, no matter what, stagnates in its vitals, cowardly and rotten, while it cannot publicly accept, and publicly name, with specific words, the things on which all existence, all souls, all realization, all decency, all health, all that is worth being here for, all of woman and of man, all beauty, all purity, all sweetness, all friendship, all strength, all life, all immortality depend. The courageous soul, for a year or two to come, may be proved by faith in sex, and by disdaining concessions.

最后十分喜欢的一段。

To poets and literats—to every woman and man, today or any day, the conditions of the present, needs, dangers, prejudices, and the like, are the perfect conditions on which we are here, and the conditions for wording the future with undissuadable words.

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 – William Forsythe

002.

1.
在 Sylvie Guillem 15年版波莱罗的评论里有人提到 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 于是找到了视频:

看完后十分震撼。电子乐与一种 electric atmosphere. 惊人的速度,力量与线条。发型与服装也很特别。古典的结构与元素,现代的语言。

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 由 William Forsythe 1987 年在 Opéra de Paris 创作,全长26分钟,上面的片断应该是最后的 pas de deux. 之后的1988年 Forsythe 在 Ballet Frankfurt 创作了 Impressing the Czar, 而 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 成为了其中第二部分。最近一次在巴黎演出应该是17年年初 Semperoper Ballett, Dresden 来访,可惜当时我还没有开始看舞蹈。

2.
18/19季 ONP 的芭蕾节目安排已公布了一段时间,回头看看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激动。如 Danse avec la plume 的评论所说,几场 classiques / néo-classique 集中在18年十一月到19年三月之间(Cinderella 和 La Dame aux Camélias 时间几乎重合),而剩下的时间并没有多少演出。虽然我个人可能更喜欢 néo-classique 及之后的舞蹈,但在 ONP 还是希望看到更多经典像是 La Bayadère ou Giselle. 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 18/19年在 Festival d’Automne 已经有近十场演出,再在 Opéra Garnier 以五到十倍的价格多加一场意义可能并不大。至于 Ohad Naharin 以及 Martha Graham Company 也可能更适合 Théâtre de la Ville 而不是 ONP.

总之,如果不是 Création(像是上面的 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过多的 danse contemporain 对于 Ballet de l’Opéra de Paris 的舞者来说来说很可能是一种浪费。17/18季中的 Thierrée/Pite/Pérez/Shechter(唯一没去现场的一场),开头的 Frôlons 换做任何舞团都可以胜任,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游乐园表演,还有观众们在一旁拿着手机纷纷拍照。相反,Alexandre Ekman – Play 作为 Création 是这一季度中最为精彩的演出之一。

Maurice Béjart – Boléro

« Dansez, sinon nous sommes perdus » — Pina Bausch

随着 Opéra de Paris 17-18季结束,即将迎来没有演出的夏季。在这两个月里想分享一些新看到的,或一直很喜欢的舞蹈视频。虽然之前在别的地方可能已说过,但依然值得重负:过去一年中发现舞蹈是最令我喜悦与感激的事情之一。

以及:文字部分仅是我(作为门外汉)的一些感想,或许看视频就足够。

波莱罗

今年3月15号晚上在 Opéra Bastille 第一次看到了波莱罗。开头鼓声在黑暗中响起,之后在黯淡的灯光下出现一只伸开的手,从身体侧面上升到头部,扭转手腕后贴着身体降下。换到另一侧。接着双侧同时。而此时在灯光下看见舞者(Mathias Heymann)全身,以及他脚下红色的圆桌。动作速率依从笛声,身体摇晃的节奏合着鼓点。肌肉与肋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同时也有一种极为 félin / féminin 的魅力。步伐充满弹性像是豹(或猫)。音乐逐渐加快,舞也愈加剧烈。双手掷向天空,像是在仪式中祈求或是命令着什么。四周坐着的舞者们逐渐站起,围在红桌附近,赤裸上身摇晃着手臂,看向舞台中央:轻盈地跳起,重重地拍向地面。令人透不过气的速度与力量。直到结尾处舞者全部攀上圆桌,无数向着天空的手随音乐停止而落下而灯光也熄灭——令人无法忘记的瞬间。

十分巧合的是,在 Youtube 上竟然发现了一段现场的视频(虽然不是一天而且像是偷拍

因此可以先看下面这一版本:

Sylvie Guillem

之所以会想到波莱罗,还是前两天看到18-19季巴黎与里昂会有不少场 Jiri Kylian(音标比较难打暂时忽略),在网上看视频时偶然跳转到了 Sylvie Guillem 跳的这一版。


B站链接

看的时候好几次流泪。实在是太伟大的诠释。身体控制,音乐性,肢体的表达,都近乎完美。比方说双手从交叉到打开的动作,普通的舞者像是只抓住两端:从这一刻开始,到这一刻结束。Sylvie 则能表现出整个过程,手臂的弧度与指尖的弧线,速度与加速度(与更高阶),时间在空间中的延展,纯粹的运动。在细节上的表现力比后来看过的其它版本都要好:只需看开头手腕旋转就可感觉到。以及末尾的眼神:无与伦比。

以及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15年她在50岁时在东京的告别演出。随即有一种:「要是我早生两年就好了」的想法……

Anna Orlitskaïa

Née en 1988 à Kouïbychev. Vit à Moscou. Finaliste en 2010 (poésie).

当天不太热的时候
你可以冲一杯浓咖啡
温热自己的双手
在缓慢冷却的电炉面上

当低温痛苦难忍
你可以点上蜡烛
并让灼热的蜡流下
正为了弄疼自己

当热量已少到危险
为何不印出你的诗
并紧压在脸上
刚从打印机出来纸依然温热

以及当感觉太热时
出门去外面
并试着重新找到路
在这巨大的城市中

PS: 翻译的翻译可能失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