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日

乌鸦伸出趾爪
自身严厉的美
在落雪的空中发觉
在协和广场上空盘旋
在旺多姆广场柱顶停歇

纯洁的黑色或闪亮的不善良
无暇油亮的羽毛
像人们的后脑勺

人类的恐惧与焦虑
有时让通灵的乌鸦也消化不良
倾巢而出的夜间空袭
送给邻居们波洛克的模仿

午前路边闻到植物腐烂的气息
绿草上笨拙地跳动着一只乌鸦
在这一瞬间停下 歪着头看向我:
是昨夜的雨
还是早上有海水漫过

深红暮色里群鸦单纯的鸣叫
在平行的电线上孤独线性叠加
无尽的黑色 即使被闪电击中
也不可能看见羽翼下的白骨
以及新鲜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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